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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丁士美墓考论
作者:丁祖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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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士美(1521-1577),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己未科状元,三朝重臣,两代帝师。淮安府清河县(含今淮安市淮阴区、清江浦区)人,字邦彦,号后溪。历任翰林院修撰、右春坊右谕德、侍读学士、掌翰林院事兼教习庶吉士、太常寺卿、国子监祭酒、礼部右侍郎、吏部左侍郎。曾主持纂修国史、实录及重录襄校《永乐大典》;曾任会试经房考官、顺天乡试总裁、武举考试官;充东宫侍班官,经筵日讲官。赠礼部尚书。

何故葬城东

丁士美出生地、郡望都是清河县,大魁天下后一直在京城做官,却为何逝后没葬在京城,也没葬在清河呢?

多种史志都记载了丁士美状元墓所在:“郡城东三里塘新阡,双松公墓西”。郡指的是明朝淮安府,府治在今淮安市淮安区;“城东三里塘新阡”位于今淮安区城东乡汤朱村;双松是丁士美父亲丁儒的号。也就是说,丁士美墓在他父亲墓旁,是随着父亲葬在城东的。

丁士美的祖墓,即御书堂丁氏家族祖墓,在淮安市淮阴区码头镇旧县村。明清时这里是清河县城。乾隆年间县治迁到清江浦后,这里称为旧县。那么丁儒为何没葬在这里呢?

古代社会崇尚忠孝,皇帝通常对大臣的直系长辈给予散官或名号的封赠。丁士美的父母、祖父母都被封或赠过。其祖父丁凤被赠通议大夫、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其父丁儒数次被封官,最后也加封为通议大夫、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都享受正三品待遇。

御书堂丁氏始祖丁锺于明洪武初年自南昌迁到清河,落户金城乡(今淮阴区徐溜镇金城村一带)。因三世祖丁凤(即丁士美祖父)考上县学,故而全家搬到县城。四世祖丁儒、丁伦,五世祖丁士美等人都出生在这里。丁锺去世后,便葬在县城北仅半里的浦家墩。古时人去世后通常葬于父母墓旁。《御书堂丁氏族谱》中说:“我家世清河,自始祖葬治北浦家墩,至二世、三世、四世祖,咸按昭穆坿葬焉。”可见都是原墓,没有从别处后迁来的。丁士美中状元后,进行了修葺,建了石坊、祭台,形成一个墓园,占地七亩。一世至四世祖共八人,除了丁儒,都葬在这里,民间称为“七座坟”(后在茔东茔北置圃地十余亩。后代有些人葬在附近)。

丁凤去世时年仅四十二岁,大儿子丁儒才十四岁,二儿子丁伦更小(生卒失考)。丁凤被赠通议大夫、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是五、六十年后丁士美做官之后的事了。

而丁儒受封都是在生前。其墓志铭中写道:“翁讳儒,字希贤。世为淮郡清河著姓……前客安东,徙盱眙涧溪,以道生财,家复振,年三十余始生后溪……晚因倭变,迁郡城治第一区,备花竹池亭之胜。庭有双松,因取以自号……谕葬于城东三里塘新阡,与仲夫人合……”

安东即今涟水县;盱眙涧溪,指今安徽省明光市涧溪镇,明朝时隶属于凤阳府盱眙县。可见丁儒年轻时走南闯北做生意。丁士美做官后,要把丁儒接到京城生活,但丁儒不愿去,晚年便在淮安府城定居,地址在今淮安区镇淮楼南。丁士美只是丁忧时在那生活过,但为了纪念丁士美,那里至清末还立有“状元及第”和“学士尚书”两个大牌坊。因为丁士美最终任职是吏部左侍郎,逝后被赠礼部尚书,而天子亲赐直管的官职(包括尚书和侍郎等)也称天官,所以那条巷子就叫天官第巷。

明万历三年(1575年),丁儒去世,选在淮安城东三里塘安葬,原因是按皇帝谕旨,要按三品官规格安葬,而旧县祖墓规模都小,葬在那里不相称,便就近选定了三里塘。

丁士美因为悲伤与劳累,三年丁忧期未满,于万历五年八月病卒于淮安。皇帝特赠礼部尚书(正二品待遇),谥号“文恪”,赐祭葬,祀乡贤。按皇帝谕旨,丁士美安葬于其父母墓旁,与两任妻子周氏李氏合葬。(加图一)

丁士美墓图.JPG

图一:丁士美状元墓图

何等规格殊

《御书堂丁氏族谱》中详细载明了丁儒丁士美墓的规模:赐建飨堂,鉴立石坊碑铭,安置华表翁仲……计地八十一亩六分四厘陆丝二合;墓地之南有明堂,计地二亩五分六厘六毫六丝六合;明堂之东有上神祠基地,计地八亩九分四厘一丝五合;去东北隅有地五亩四分四毫一丝五合,为殇穴,以备不全者在此取葬焉。共计地九十八亩陆分。周围另有祭田,共计地九十八亩零。建有茔户芦舍,由官府指定的民户耕种和居住,免去赋税,负责守茔管理、操办祭奠。

《御书堂丁氏族谱》中的墓图,清晰标明了格局:坐北朝南,丁儒墓在东,丁士美墓在西侧,东为上;丁儒墓稍大于丁士美墓;两墓前各有飨堂、神道;各有石龟石碑四座、华表一对;各有翁仲多对,包括文臣、武将、石虎、石马,石羊等;主墓区有围墙,南面各有一门,门前各有牌坊一座;丁士美墓前大门外还有一对石狮;围墙外四周不远有水渠;围墙外东北有十几座小墓,是丁儒丁士美后代的墓。

淮安区城东乡汤朱村村民至今还传说:为了将石料等运到平原之地的淮安,朝廷专门开挖了一条小河。可见工程之大。

主墓区占地近六万六千平米,有石碑石像等至少三十多座;至少有四座石碑是御制碑,上刻《谕葬祭文》等;两个神道,各长近二百米;明清两代每年都举行祭祀典礼……这样的规模与规格,除了帝王墓,在国内应属罕见。

何人撰志铭

丁士美墓志铭是许国撰写的。许国是明朝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进士,与丁士美同仕三朝,撰写丁士美墓志铭时任南京国子祭酒、太子洗马兼国史修撰、经筵日讲官,后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该墓志铭夹叙夹议,情深义厚,信息量大。表达了对丁士美逝世的痛惜,记载了丁士美的历程,对丁士美的品德与功德做了客观而崇高的评价,是了解与研究丁士美的重要文献。

丁儒墓志铭倒隐藏着一点周折。碑刻上署名:林士章撰文,许国书写。林士章是与丁士美同科的进士,获得第一甲第三名,也就是探花,两人关系很好;写墓志铭时他任通议大夫、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与丁士美同为正三品。请他撰写丁儒墓志铭是符合仪轨、合情合理的。但《西游记》作者吴承恩作品集《射阳先生存稿》第三卷中,竟存有这篇丁儒墓志铭文。这是何故?当时吴承恩只是一位当过县官的乡间文人,《西游记》还没写完,绝无百年后盛名。那么只能这样猜测:丁儒去世后,林士章未能赶到淮安,也不很了解丁儒,就托请吴承恩代笔撰稿,林士章做了修改。这种出于仪轨等合情合理原因的代笔,是古今中外正常现象,并无不妥。

丁儒墓志铭中也记述了丁士美丁忧病故的事:“忧伤致疾,阅一岁卒于家。首尾三年,两世踵亡。天乎!不其伤哉!”由此可知,此墓志铭是在丁士美逝世后定稿勒碑的,之前尚无丁儒墓志铭。丁儒墓并非是在丁儒去世后很快修好的,而是同丁士美墓大约同时修好,形成一个整体的墓园。

何啻叹沧桑

状元丁士美墓如果保存下来,无疑是苏北重要的历史人文景观。遗憾的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开挖苏北灌溉总渠,生生就把那么大规模的墓园拆挖掉了。城东乡汤朱村一些村民至今还记得当时情景:挖出棺木有十几个,有大有小,大的是椁套棺。没人管,有的棺材就随水淌掉了,其它物件不知下落……壮元墓遭到毁灭。

1999年,在苏北灌溉总渠北侧,又开挖淮河入海水道,状元墓地段又一次被挖。一批墓碑、石像被挖出,后散置于淮安市博物馆、淮安区博物馆、淮安区勺湖公园。汤朱村村民说有石像被人私卖去了外地。

而今,淮河入海水道里的壮元墓遗址,还能看到破碎的碑块和青砖,据说地下还掩埋着少量石件。

位于淮阴区码头镇的丁士美状元祖墓,也是类似命运。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普遍的平坟整地中被平掉。是不是被挖掉的,未能确定。

淮河入海水道二期工程将于2018年正式全面开工,这是国务院确定的“十三五”期间重大水利工程中的“十大标志性工程”之一。为实现淮河航运直接出海,将再下挖八米深。经了解,工程相关部门、文化部门对丁士美状元墓遗址少量遗物都没有预案,其命运堪忧。

何人能识君

由于丁士美个人低调为人,勤勉为学,本分为官,经历相对单纯,后世作品散失,故而不像一些游历广泛的文人宦官那样知名度高。在历史的尘土里,他是一块被掩盖的美玉。在他逝世440周年之际,在中国当代社会开始重拾传统文化、重振民族自信之时,让我们来走近丁士美,探知他的高风大德与独特价值。

不论正史,还是民间传说,还是族谱;从皇帝到大臣、从文人到百姓,对丁士美无不赞誉有加、不吝颂扬之辞。一个历史人物,在历史记载中没有任何负面言行,这实在很少,而丁士美就是这少数之一。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学问、还是做官,他都堪称楷模。他就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在当今时代,具有很强的典范价值。

概括一下,丁士美主要有以下特点:

第一,勤奋上进。明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28岁的丁士美参加应天府乡试,考中举人,排第十九名。此后十年,丁士美三次参加会试,都没能考中进士。但他从未消极止步,而是更加刻苦学习。终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已三十八周岁的丁士美闯过会试,进入殿试,并且独占鳌头、大魁天下;

第二,才高学厚。高中状元、做太子与皇帝之师、纂修史书、起草诏书、负责国家最高学府……没有超一流才学是不可能担当和做好的;他诗词文赋无所不精、格调高远,为当时文坛和学术界仰观;

第三,不畏权势。及第时,丁士美两任妻子已去世。太子太保兼少傅陆炳(从一品。后来《明史》列其为奸臣)欲将妻妹嫁给丁士美。丁士美知道陆炳飞扬跋扈横行朝野,便断然拒绝,朝野上下立时传美推重;

第四,尽职为国。他所作的状元卷策论,就提出了整肃吏治、改革弊政的治国良策。当时内阁首辅严嵩(《明史》列为奸臣)专权营私,乱朝误国。丁士美策论切中时弊,给了明世宗启示和信心。几年后严嵩被贬,朝纲恢复。丁士美做官后,正是按照自己的政治理想践行的。如管国子监时,针对积习,制定严律,克服浮华,力求实效……
    第五,廉洁奉公。丁士美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又掌有实权,但他从不为人谋取私利,一直保持清廉本色。别说贿赂,就连书疏问候这类俗套,他都一槪谢绝。比如五次出任考官选拔人才,都不徇人情,即便是亲友也不留情面,公正不阿,秉公主持,故而各个部门后来都说得到了优秀人才;

第六,敢于进谏。对皇帝,他可不是只会附和。不论是经筵讲授,还是朝堂论政,“每进凿御前,要以正言格论,反覆开道,古今之治乱,君德之成败,人才之进退,风俗之盛衰,莫不凿然可指。上为耸听嘉纳。御书赐以‘责难陈善’四大字。”(丁士美墓志铭)“责难陈善”既是皇帝对重臣的要求,也是对丁士美的肯定与赞赏;

第七,纯厚正直。他不喜纷华之习,对上不谋荣宠,对同僚谦逊无争。但如果遇到不正确的事,他也会生气;不论怎样,他都不会去做;

第八,忠孝两全。自古忠孝难两全,但是丁士美两方面都做得很好。忠,决不可浅薄地认为只是忠君。他的忠,是忠于职守,忠于事业,忠于他的国家和黎民。他的孝表现为对长辈的关怀,对优秀家风的传承,对族人的思想引领。父亲去世后,他多次痛哭,几近气绝。丁忧期未满,终因悲伤和操劳过度而逝世;

第九,特殊高位。丁士美是嘉靖、隆庆、万历三朝重臣,两代帝师。从他的任职可以看出,他的一大重要工作是给太子和皇帝上课;掌翰林院事、太常寺卿、国子监祭酒都是大明国文化教育部门的一把手;后来升任礼部右侍郎,最后职务是吏部左侍郎。明朝初期,朱元璋废除了三省制和宰相职,六部成为皇帝直管的治国六大机构。每部设尚书一人;副职为左右侍郎各一人,左为上。吏部负责选拔与管理官员,为第一大部。明成祖时在六部之上设立内阁,内阁辅臣有一人至七人不等。这样看,任吏部左侍郎的丁士美在大明皇帝之下的大臣中,排位在第十左右。

说到丁士美的缺憾,便是五十六岁便逝世,没能取得更高成就;还有他的著作传世较少,学术鸿著《经筵四书直解》失传,参与重录的中国旷世典集《永乐大典》也大多不存。

总体而言,丁士美胸怀天下、忧时愤事,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兢兢业业、形端表正。对他的《诰命》、《谕祭文》中有很多赞誉之辞:力回淳雅之风,茂著师儒之范;艺苑蜚英,誉振词垣;古称司直,今谓皋夔……这是皇帝与朝廷对他的高度评价!《明史》赞其“缜密端重,以道义自持”,“淹贯经史,正直忠厚,朝野共钦。”《明实录》赞道:“居家廉谨,许国忠贞。纯孝见称于乡曲,雅操推重于朝端。砥行植名,甘贫乐道……高谊维风,清操振世。”……这些都绝非溢美之词,而是实事求是的结论!

可以说,丁士美的这些特征,代表了中国古代文化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道路,代表了“君臣交儆、人臣自靖”的良好吏治环境,也代表了文人官宦的优秀形象,代表了中华民族数千年众多的优秀品质,代表了中华民族独特的文化标识和精神追求!

何以传美德

近几年,中华传统文化开始恢复和弘扬,中央倡导传承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是时候扫去尘沙,让丁士美状元这一美玉重回大众视野、放出光芒了。而物态的场所、实物等,是传承文化的必要基础。丁士美壮元墓,作为淮海地区重要的、也是淮河入海水道沿线难得的历史文化资源,应该通过开发而发挥出应有的社会效益。

特提出建议:在丁士美壮元墓遗址附近建设“丁士美状元纪念园”。

选址:在壮元墓原址就近的淮河入海水道河堤上,或者河堤外侧,用地200亩左右;

定性:状元文化展示场所,传统文化传承基地;干部廉政教育场所,学生励志教育基地;文化旅游特色景点,地方历史承载实体;

机遇:在淮河入海水道二期工程之前和之中,发掘出地下仍存的石像、构件等;结合工程,同时建好该园;

主要设施:

1、将新发掘出的石像、构件等安放到该园;

2、将散存于淮安市博物馆、淮安区博物馆、淮安区勺湖公园的丁士美墓石像、石碑等物,统一转置到该园;

3、状元广场与丁士美塑像;

4、重建牌坊、祭台等;

5、魁星阁,可建在丁士美塑像后,也可在主纪念建筑上附建;

6、主纪念建筑,设丁士美状元图文实物展览,另设中国状元文化、科举文化、古代教育、吏治文化、廉政文化、明朝历史文化、中国祭祀文化等展览。三层;

7、文化活动建筑,用于开展教育、交流、研究等相关文化娱乐活动。三层;

8、另设停车场、办公室、门房等配套设施及树木花草;

建筑风格:明朝国家级文化建筑;

投资预计:约1000万元人民币;

资金来源:

1、挖掘、土地、绿化等可纳入淮河入海水道二期工程;

2、政府文化、旅游开发资金;

3、文物保护资金;

4、社会投资等;

建设与管理主体:

由江苏省、淮安市水利,淮安市文化等部门共建;建成后由淮安市文化部门主管;御书堂丁氏家族参与管理。

建立丁士美状元纪念园,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

一、是落实党和国家关于传承中华传统文化政策精神的重要举措。

近几年,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以中华文化发展繁荣为条件,必须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入挖掘和阐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的时代价值,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没有文明的继承和发展,没有文化的弘扬和繁荣,就没有中国梦的实现。

2017年伊始,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联合发布了《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将传承中华传统文化放到“全面提升人民群众文化素养、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高度。以中央文件形式专题阐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作,这是第一次。可见传承中华传统文化已正式鲜明地成为国策,各地应该以建设重要项目而加以落实;

二、作为中华传统文化教育基地,不仅可以向普通百姓传播传统文化知识和优秀传统美德,对于求学者、为官者、文化人更具有教育价值;

三、作为特色文化与旅游项目,提升淮安市文化建设、旅游开发、创新驱动的层次,让丁士美状元成为淮安一大文化符号,成为地方文化旅游的又一创新成果;

四、促进淮河入海水道在成为水利航运通道的同时,也成为历史文化与生态旅游相结合的长廊;

五、以文化项目带动经济发展。在创造极大社会效益的同时,为淮安有关方面尤其是城东乡带来经济效益。

总而言之,开发利用好壮元丁士美墓的历史文化资源,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有关方面应高度重视,抓紧实施。这样才不辜负丁士美这样的杰出历史人物所创造的古代深厚的思想文化精神,才不辜负他们为后世树立的光辉表率,才不辜负当今很好的文化发展环境,为传承好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应有贡献!

2017年2月,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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